阳王府的佃农,几乎家家遭贼……那些遭千刀杀的贼,为啥要专抢我们呀?”
“呃……”唐睿被噎得说不话来,心里隐隐猜到是鄱阳王府的其他房的纨绔子弟打击萧山所为,不由得满腔怒火。
他想到刚才从赵晟嘴里掏出的信息,觉得自己以往对这个被历史称为最黑暗的社会,依然把它想像得有些美化了。
今天才了解:不管是南梁的宗室还是梁朝士大夫,都是他娘的阴私躁急,侈靡无度、耽心晏逸。这些统治阶级中的人不是豪华相竞,就是崇尚玄谈;不是醉生梦死,就是溺道佞佛。
庶民百姓啼饥号寒、动辄得咎;士族巧取豪夺、中饱私囊不断。整个帝国的吏治腐败真可谓罄竹难书,俯拾皆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当今圣上是根据贡献物的好劣和多少来品评官吏的政绩优劣。献物多的便云:称职。献物少的言:弱惰。
于是,牧令守长为了争宠,无不谄媚多献。可他们的献物从何而来,当然是竭泽而渔来供朝廷挥霍了。
南梁律令非常严苛。
家中一人犯法,全家不论老小统统治罪,一人逃亡,则全家人都要成为罪徒。然而,一些苦不堪言的胆儿大草民,因忍受不了苛捐杂税和严刑苛法的压迫,不得不从农耕民变为浮民,遁迹山野,与大自然和野兽争夺生存权。那些胆儿小的就只能投奔到寺庙、道观,寻求庇护。
现在建康权贵纨绔子之间的游乐,都流行“四尽”一词:一曰游江鱼鳖尽;二曰游山獐鹿尽;三曰遇民财物尽;四曰换俾精兴尽。致使整个建康城的贵族子弟个个攀比,一片乌烟瘴气。
要说这“四
第109章 初动、布子守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