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谁信?”陶弘景一乐,老神在在指点道:“天生早慧之人,乃天地孕育之精灵之魂,遇世道大变而降。先秦有十二岁拜相之甘罗,可惜昙花一现。今遇七岁之童龀,祸福相依,若早修我道,清虚守静,方能推开那扇窗,窥探长生之妙门,不亦乐乎?”
“好你个陶神仙,居然挖老夫墙角,卑鄙!”孙不二当即咆哮起来:“他乃祖师庇护而生,不然怎会让老夫陪伴成长?知道么?这叫‘吾道大兴’!”
陶弘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拱手笑道:“惭愧惭愧,师弟我管不住见猎心喜,何必羞恼?‘吾道大兴’岂是他一人能承担?”又转脸望着唐睿笑道:“哎,我说阿睿呐,别拜老不休为师,拜入我门如何?若如此,才真真‘吾道大兴’,后继有人了。”
“呃……”唐睿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