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寒门竖子,忒是无礼了!”立在陶弘景背后的灰袍道士愤然叱骂,无声阴笑,跃跃欲试道:“师尊,可否让我去教训教训他?”
那葛袍几次三番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只见回过神来的顾姆对着陶弘景盈盈一拜,有些着急喊道:“师尊,别生气,少郎主就小孩脾气,过点时间就好了,徒儿这就去追他回来!”
“呼——”陶弘景长吁一气,徒自笑道:“老话说得好,小孩之脸,说变就变,呵呵,去吧!”言讫,一挥手,又还原成老神在在,不悲不喜的神态站起身来,走到棕垫中央盘膝坐下,左手对着清风、明月屈指弹出两道指风,便立掌于胸前,嘴唇阖动,瞑目念经。
“啊呀!”清风、明月同时哀嚎一声,一齐左手捂左耳蹲下身来,“哎哟哟”地夸张哀吟。手中短剑一同掉落石上,弹跳不已,“当啷”有声,伴随着哀吟声在山谷里回荡盘旋。
葛袍、灰袍道士“嘿嘿”一乐,又默默无言地走到棕垫,学着陶弘景的坐姿盘坐吐纳,嘘嘘有声。
顾姆张张小嘴儿却没发出声来,旋即转身喊道:“少郎主,等等老奴!”
清风、明月齐齐一吐舌头,再次拾剑,愤恨劈砍,唬唬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