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便端碗轻啜茶汤,期盼张老夫子很快一子定胜负。
棋过中盘临到官子阶段,一直觉得顺风顺水的张老夫子忽然发现自已那看似围得如铜墙铁壁黑子,被唐睿在中间扔下一个子后,瞬间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而自已侵入对方空中没过几手,所有白子便如肉包子打狗,一去便被吞。
又继续短短二三十个回合,张老夫子静下心来一数盘面,发觉去掉死子儿后,黑棋居然超过白棋三十余子。
这是怎么回事?张老夫子傻眼儿了。
“张夫子咋的了?”
那些自始至终都觉着这是一盘没有味道对局的茶客,压根儿只当落子声为乐曲,一如既往地辩论着老庄章句或诗文,只不过是轻言轻语而已。这一刻,猛然不闻落子声了才发觉张老夫子已陷入长考,立时向临桌悄声打探。
“这……”被问茶客都是一脸懵逼样儿,红着脸吭哧吭哧地说不出个所以然。只得硬着头皮回应道:“大概、可能是张夫子大意了,现正思虑怎么赢呢。”
“就是嘛……”一个黑袍百冠儒生点点头,舒了一口气便端起茶碗儿轻啜一口,砸吧着嘴夸赞道:“真为难张老夫子了,呵呵!一边指导童龀行棋,一边谋筹怎么奠定胜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啊!”
“是极!是极!”所有茶客无不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