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
“啊!”粉郎们集体一颤,惊呼起来。
“啊神马啊?若非小爷手下留情,尔等蛋蛋儿在否?”唐睿一瘪嘴,戏谑道:“要不要小爷再来一遭?”
“呃……”粉郎们齐齐一噎,嘶嘶吸气。无不赶紧夹裆,缩头缩脑。唯有萧云狐疑不解,眼神诧异之极。
“走,我们走!”搀扶着萧云的粉郎赶紧一拉萧云,连声催促。
“走好,但都得把剑鞘留下!不然,休怪小爷心狠手辣,到时候谁也走不了!”唐睿见粉郎们已经胆寒,遂一暴戾气,得寸进尺,厉声威胁。
粉郎们无不一抖,七手八脚地解下剑鞘。有的任其砸地,狼狈窜逃;有的斜视唐睿,轻拿轻放。连萧云的剑鞘也被多事之人帮其解下。致使萧云直翻白眼,却无可奈何,只得仰天长叹。
“难怪萧氏宗亲能被侯景刀剑驱赶,成群结队活埋也不敢反抗,原来都是一群色厉内荏之鼠辈!”唐睿目送着这群狼狈离去的粉郎背影,心生感触,暗暗喟叹不已:“尔等若难忍这奇耻大辱,从此学那萧确一般弃玄谈,戒酒色而练武不辍,将来会感激小爷的!”
他又略一思忖,故意扬声狂妄道:“尔等粉郎若想取回宝剑,等长本事了可来挑战,小爷随时恭候,舍命相陪!”
“废物,软骨头……”萧见理见他请来的宗室兄弟真丢下他走了,立时沙哑大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