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实话告诉你,孤已经对陛下立誓:不再觊觎太子之位了,只得积蓄财富,等待时机。”
“哦……”萧见理顿感失落。
“嘿嘿,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耳”萧正德见状,鄙视一笑,睥睨言道:“邵陵王虽聪明过人,但为人特别任性,轻财而爱士,平常不屑与人争利,府中又没积蓄。但他仪仗赡养丁充华那贱婢四处掠夺金银珠宝来买通朱异,已让陛下默认他去争夺太子之位而准备刺杀太子……”
“啊呀,皇祖……嘶嘶嘶……为何这般放纵?”萧见理惊呼起来,一边吸着冷气,一边问。
“制衡而已,有甚奇怪?”
“大郎……我……真不懂。”
“不懂?那就多读书,慢慢想,安心养伤,孤招待宾客去也!”言讫,萧正德溜下床榻,一摇一晃,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寝宫帷幕。
“呃……”萧见理傻眼了。
忽然,他想起还没把明日酉时之前将金银送去唐家堡坞赔罪之事儿禀报给萧正德呐,遂赶紧喊道:“父王,那不二鬼手还让儿臣……嘶……”用力过度的萧见理顿觉满嘴刺疼,不由噎得嘶嘶吸气。
这时,被驱赶出寝宫之外的侍女们见萧正德出来,立时齐声喊道:“恭送大王!”那娇媚之极的大合唱将萧见理的声音驱得无隐无踪。
“算了,等会去找阿母。”萧见理一边嘶嘶吸气,一边暗忖。陡然,他鼠眼一亮,凶光大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