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但却遇难而上,披荆斩棘而不悔。否则,将落笑柄于史册。”
“哎!”萧纲又是一叹,落寞道:“孤虽是储君,但却无甚乐趣,还不如做晋安王自在,这是为何?”
“圣心耳。”徐摛当即应声。
“根基耳。”庾肩吾随即言道:“殿下能想到修建‘风采缵台’,此乃大智也;能率先使用水泥,此乃不扼守成规也。但就这两件还不足让心信服,得养文名,擢拔俊才于东宫,文武相济方能威震天下,有了威严才能施德于国人,才可与那些不甘归附之郡王抗衡。”
“说起孤之兄弟,实乃令人感慨万端……”萧纲郁闷道:“混迹敌国之二哥且不说,其后之王弟们哪一个不强势?招揽豪客,私置战马,打制兵器,收刮民财,虽屡遭父皇挫折,处罚,但在暗中却乐此不彼……”
说到此,萧纲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忽然哽咽着呐呐道:“父子相疑,兄弟相戗,真令孤心寒齿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