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官粉儿,左脸上的三根手指青痕很是显目,不由得面面相觑,大吸冷气,都知道坏事来了。
“起身好好说话!”刘太妃老眼阴森,冷然嗔斥后大声喊道:“来人,给十八官儿看座!”
“诺!”应答声从佛像背后的黄色帷幕里传出。只见帷幕一阵晃动,一个二十来岁的肤白螓首,瓜子脸蛋的尼姑捧着蒲团走到萧朗右边,万福道:“尚请丰城世子坐下叙话。”
萧朗没见刘太妃发话惩处十三官,遂跪地不起,来个冷抗议。
那尼姑见萧朗硬气,遂将蒲团至于萧朗身后,弯腰一拽萧朗右臂,便要拉他起身。可萧朗脾气大发,双膝刚离地便是一挣,噗嗵一震又叩头不已,甚是倔强。
“想把木板磕穿?”刘太妃一愣,阴阴笑道:“度厄,去吧,别管他,让他继续,没磕穿木板千万别停,本宫看着呢,哼!”
“诺!”度厄尼姑合十弯腰,无悲无喜,转身袅袅躲入帷幕。
“傻儿子,你怎能这样呢?”丰城夫人见王母的伴修尼姑——老王爷遗妾去亲拉不起,羞恼之极,气得很想上前再给萧朗一记耳光。但见她双目滴溜溜一转,赶快从脖子上摘下那串佛珠,双手托着泫然欲泣道:“我家大郎愚笨胡闹,请王母慈悲,为大郎做主!”
萧朗见一贯强势母亲这般矮身祈求,当即傻眼。连忙佯装孝敬,膝行至丰城夫人身边抱住左臂,哇哇大哭道:“阿母,儿真没胡闹,你看儿这惨样儿,都是十三官打的呀,好疼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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