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咯咯咯,还是奴婢来吧!”紫烟见状,喷笑起来。走过去帮助唐睿穿上衣袍,柔声问道:“郎君要回墨韵斋吗?可女郎吩咐了,要你在这儿用晚膳过夜呢。”
“啥?将我囚禁了吗?”唐睿愤恨问道。
“说甚呐,女郎担心你回到墨韵斋又要练功,才要郎君歇息一夜哩。”紫烟一边从头上拔下木梳,一边温婉回答。
紫薇见状,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紫色腰带靠近,王唐睿腰间一系,便默默无语地整理着唐睿的衣袍。
院里的仆女们痛骂着斋仗使赖在堡坞白吃白喝,叹息着不能再给酒里加巴豆香粉,嘲笑着茅厕今儿算是最热闹了……她们从窗外渐渐走远,响亮的话语突然消逝了,又传来沉重而有节奏的空咚声,那是没当值的家丁们在练武场上打桩。
唐睿茫然四顾,心中怅然,不知何去何从。
他看到窗外的树枝将张牙舞爪的身影投进房里,正像个恶性肿瘤一样迅速扩张着,蛮横霸道地挤掉了斜阳光芒,仿佛恶鬼张狂。
这一刻,他眼里雾气濛濛,像潮水般追逐着漫过心海。那重生者的自信宝塔在浪潮里摇摇欲坠,又轰然垮塌,尘烟滚滚,厚厚笼罩,死寂死寂。
他不想沉沦。
他想呐喊,想咆哮,却顿觉心力全无。遂一扭身板儿,挣脱出紫烟、紫薇的手,赤脚跑出卧室,慌不择路地踏上去往后花园的林荫道,披头散发。
“哎呀,头发,梳子!”紫烟惊呼起来。
“鞋子,郎君,你还没穿鞋子!”紫薇高声喊叫。
夕阳血红,两侧槐树林里一片鸟声,聒噪喧闹,隐藏在林
第197章 逃避、身似野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