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少有啊!”奚流哈哈一笑,吊儿郎当道:“若投奔高丞相共襄盛举,扫平北方,封王拜相不在话下,何必在这穷山恶水自误?”
“唰!”一场目光暴雨撒在唐睿脸上。
“是么?”唐睿露出雪白门牙,笑嘻嘻问道:“依奚侯爷之意,高丞相如若天神,挥手之间就能灭掉西魏,可本少为何不觉得呢?”
“少主年幼,未见东魏之辽阔,兵马之强盛,若去走一遭,自然明白,本侯就不在此搬弄口舌了!”奚流眉毛一挑,神采飞扬道:“若少将军投奔高丞相,本侯凭三寸不烂之舌,定为少将军某得一郡守之职,比在这犄角旮旯当个镇北将军强盛百倍,不亦乐乎?”
“的确,侯爷这三寸不烂之舌本少算是见识了,堪比战国之张仪、苏秦啊呵呵!”唐睿一乐,戏谑道:“侯爷这般卖力蛊惑,莫非想把本少诳至晋阳卖个好价钱?”
“噗嗤!”赢凝香、萨日娜、破六果果齐齐笑出声来。
“冤啊!”溪流哀嚎一声,瞄了一眼璇玑子正色喊道:“我敢吗?除非本侯有九条命。”
“不敢就好!”唐睿一乐,转脸对侍候在侧的玄叶笑问道:“酒菜妥否?”
“就差烤羊了!”玄叶打讯躬身。
“上酒,开宴!”唐睿猛地高喝一声,穿云裂石。
“诺!”几位教姑齐声应诺,娇媚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