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鼻头,笑道:“少郎君一日没来,这鼻子怎会负伤了……”
程处弼老脸一红,什么老底都让美婢一语道破,急得他忙低头,连连咳嗽。
美婢倒也识趣,急忙闭嘴,岔开话题,向在场三个大人一个小孩介绍今日的规矩。
这规矩在外人看来都会为杨妙儿喝声彩,唯独高升心里厌烦至极。
倒不是他反感杨妙儿、看不起妓女,有活路谁愿意成为供人玩乐、竞价的玩物?
他反感的是这种场合,女人供人玩乐、竞价的场合。
所以没说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他和女儿高悦一样,只顾低头吃喝,虽然这个时代的酒食并不是很可口,但耐不住不要钱啊。
既然是白吃,白吃白不吃,不吃是白痴。
满场宾客接下来都看到,贵宾席上坐着一个田舍汉和一个小女孩,心里充满了吃惊。
这两货怎么会坐在贵宾席?而且疯狂吃喝,仿佛饿鬼投胎一般,连名伶杨妙儿今夜交出贞元,这么重要的事也影响不到二人吃喝。
同席而坐的李明月反而一脸的淡然,完全没有受周围怪异目光的影响,还笑盈盈的看着高升与高悦吃喝,不时的给高悦碗里夹上一筷子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