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二位可别忘了,今儿想要夺魁,不仅仅是有钱那么简单。”
李敬业微微一怔,看着李明月一脸的纳闷,心道,这男子长得真俊,要是女人那得祸害多少良家妇男啊。
程处弼急忙介绍,道:“这是李少郎君,我的朋友,家里做买卖的。”
见李明月衣着不凡,李敬业只当她是富家公子,也没多留意,倒是坐在李明月身旁的高升,土拉吧唧的,一身麻布衣裳完全平头百姓装扮,他还以为是李明月的下人。
李敬业听完程处弼的介绍,急忙抱拳问道:“大家都姓李,都是本家,倒要请教李少郎君,为何会说不仅是有钱那么简单?”
李明月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微笑,李敬业和程处弼都看得痴了。
程处弼自然知道李明月是女的,倒是没什么。
李敬业心里有种怪怪的想法,完了完了,自己啥时候有了龙阳之癖?为什么觉得“李少郎君”的笑容如此魅惑?
要是再让“李少郎君”笑上两次,怕是他的魂儿都没有了。
李明月道:“这杨妙儿本是官宦人家的女子,若不是她父亲得罪先帝,男丁被发配充军,眷属皆发配教坊妓籍,杨妙儿此刻还是小娘子的身份。”
“这女子自小饱读诗书,文采颇高,委身妓籍之后,外人只知道她长袖善舞,十指善抚,却忘了她颇具才情,今次她择君破元,怕是得投其所好,这比重金取元更为妥当。”
所谓择君破元,就是妓女选择出价高的恩客献出初夜,在唐朝又叫取元、采元。
青楼妓院往往用妓女的初夜权来大赚一笔,寻常找妓女听个小曲、喝喝
章60 长安名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