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两日?”戚凡醒来后,当即便出了圣界。
龙阁内,一群将军核心齐齐聚在戚凡居所之外的亭子里,正低声议论不休。
“是凡帝么?”忽然,菩提冉心间一动,望向阁楼道。
“诸位将军,你等进来议事。”阁楼内传来戚凡的声音。
且不论诸将如何诧异凡帝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单听这个声音便都喜不自禁,其中一将军大声道:“凡帝归来,吾等可请战也!”
“凡帝,安逸城外敌军紧逼,吾等请战!”
“星府内,诸多年轻军士求战,还望凡帝赐令!”
“嗯,本帝料想如此,但头战还轮不到你们。”
戚凡坐在龙椅上,看着眼下数十新晋升的年轻将领,微微笑道:“诸位将军,本帝以为战争也是一种道,但此道需要动静自若、收放自如,故无需惊慌也无需恋战。”
不知道为什么,当诸将再次见到戚凡后,总觉得他哪里有什么不对?
“敢问凡帝,此话何解?”一年轻将军问道。
“战争也是道,可道法本自然。”
戚凡猛然起身,望着眼前诸将,眼神里射出一种看尽人间百态的上位者的气势,不怒自威地笑道:“故,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