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去拿了个什么啊!”乾信疑惑道。
“父亲的剑。”无昼说这句话时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窃喜,不过更多的是坚定和认真。
乾信向无昼投向一个赞许的目光,带着无昼,运转内力,腾空而起,飘然而去。无昼心中暗道: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视为破铜烂铁的剑飞檐走壁,扬名天下。
“不出我所料,这小子果然拿了我的翎鸢剑。夫人,这下你放心了吧!我们走吧!”白清泉瞥了一眼身旁的柳宁,满不在乎的说道。此时夫妇两人正站在距离房屋不远处的大树之上,身法轻盈,犹如树叶。此时,这身高八尺的汉子哪还有一丝山野樵夫的粗狂,眉眼之中精光烁烁,自成一股剑意,气势超然。柳宁也是一改柔弱姿态,剑眉秀目,气势昂扬,一副女侠的姿态。夫妇二人英姿飒爽,颇为精神。
“你这父子两就是一副德行。对什么都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可是理由却总是让人无法挑剔。”柳宁还望着无昼消失的方向,目光焦急。
“好了,别担心了。离开我们,昼儿一定会飞的更高更远。因为他是我的儿子啊!”几乎与窃喜而又坚定的眼神一样,不过是多出了一丝关怀和骄傲。
“也是我儿子!”柳宁剑眉轻皱,嗔怒道。
“谁说不是!”白清泉耸耸肩,微笑答道。
“快走,他们来了。”白清泉严肃的使了个眼神,夫妻两脚下轻运暗劲,刹那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几匹骏马快步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