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的莺啼时而婉转,时而凌乱。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无昼和夜翼。
二人说到底还是九岁的孩童,在江湖上行走还是稚嫩一些。
无昼见到玩伴,好不欢喜,天南地北聊了一夜。没有儿女情长,没有两性之间遮遮掩掩,欲说还羞的调戏试探。净是些隔壁王家狗蛋儿,李家瓜儿的童年轶事。
夜翼酣睡,不时挠挠胳膊大腿。
乌云遮住了月亮的光华,天空之中一飞鸟略过无昼彩儿的头顶,径直飞向树梢。停在莺的胳膊上。
飞鸟腿上绑一竹筒。
莺打开竹筒,云过。月辉再次充盈大地。
借着月光,莺得以看清布帛上的字迹,娟秀挺立,颇有仁爱者之风范。
“都已经是死人啦!跑出来凑什么热闹。罢了!罢了!你这小子就是命好!”
莺从树梢一跃而下:“小子,不要演戏了?早就发现我了不是?”
无昼看着眼前的男子,直起身来,躬身作揖:“晚辈有礼,敢问前辈跟随小子到此可有什么事情?”
“呦呦呦,这才跟乾信混了多久,就学了他一身子的彬彬有礼。悟性挺高啊!难怪都要你的小命,看来他们觉得你比你爹更难对付是正确的。”
“你认识乾信表哥?”无昼一听来人直呼乾信大名,一切的虚与委蛇都土崩瓦解。
“何止认识。简直后悔。我来时看见东方城门防守不严,你们应该可以顺利出城,十二岁之
第五十四章 驿馆里的两张面孔(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