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而行。”纳兰丰德轻轻的吐出这四个字,然后继续说道:“既然人皇要逆天而行,那我也要逆天而行了。”
&;&;“一介莽夫,若不是当年你杀了你父亲,轮的着你做天武的第二武尊净衣候么。”人皇夏渊末这一句话,倒是闹出不小的动静。
&;&;萧问道连忙看向身旁的纳兰蝉衣,只见她贝齿咬着淡红色的下唇,隐隐发白。可终归是没有任何的情绪的波动。
&;&;“当年旧事,此时再提,你不觉的晚了么,人皇陛下。”纳兰丰德说着,厉目一冷,看向不远的皇城。
&;&;“晚!我倒是觉得不算晚。”人皇夏渊末调侃声起。
&;&;“当年,我为何杀了我父亲,不还是人皇陛下的恩赐!我父亲乃是当年寒门岳王的门生,他不死,整个纳兰家都得陪葬。我也知道,他不死,你也不会放过纳兰家!封我世袭罔替的净衣候,你不过是想让我记得,人心若如净衣,可保纳兰家无恙。而你为了逆天改命,不惜杀了为你立下汗马功劳的义结金兰的兄长,不惜抢了天武第一武尊易慕白的女人。你是逆天改命,还是丧尽天良,自有天道论处。”纳兰丰德将当年不为人知的旧事,一咕噜的就说完了。
&;&;就像是抖开一个老旧的包袱,包袱里的就物什儿,全都滚在了地上。
&;&;几句话,将这一众人都拉回了泰始九年的那几天。
&;&;此时,留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经历过当年的“寒门旧案”的人,比如说,李苍耳。
&;&;身形孱弱的李苍耳,拿着一把狭长的剑,杵在地上。一阵微风,
第八十四章 一滴浊泪祭陈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