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干,这里面有一定的风险,否则静云观不会允许我们使用他们的官驰。”
许九爷说:“可是万一是我猜想的那样,我留在这里风险更大!反正你在金陵府也没有什么亲眷,我们随你而去,还能彼此有个照应。
再说金陵府是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安居之地,我去那边发展,应该不会比在岳州差的。”
黎茂想了想,终于说:“那好,等我们去了汨罗县弄清楚您家族里对您的态度后,我们再做最后的决定吧。”
许九爷大喜道:“好,只要有贤侄这句话,老夫就等于没了后顾之忧,有了退身之阶,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去雇好船只,好回去跟你九婶、爱儿他们一起吃饭。”
许九爷好像突然卸下了心防,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自在起来,仿佛又变成了那个精明能干的许九爷。
他带着黎茂在码头上走了四家船户,就选定了一个面相老实的船老大,雇下了他的小船,谈好价钱,付了定金,只等第二天早晨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