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凡俗之家,自然不能像您这样福寿绵长,曾祖父三十年前就去世了。
他临死前还在感念您当年为他说情之恩,如果没有您替小人曾祖父求情,估计谢家早断了苗裔,更不要说开枝散叶了。”
东鹿侯感叹道:“唉,白云苍狗,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老兄弟、老部下都走了,本侯有时候也很寂寞。
谢岩当年也是一员猛将,家传的长斧战法颇具威力,我看你也长了一副练武的好身板,为何不继续习武参军报销国家,窝在这雨花巷里开一间文房四宝店,岂不对不起祖上?”
谢三抹着眼泪道:“侯爷,小的家传斧法并没有荒废,小人能舞得动三十六斤的重斧,每月至少练习十余次。
但曾祖父曾有遗训,谢家子孙均不得参军,必须刻苦耕读,如果经商必须开文房四宝店。”
东鹿侯唏嘘道:“看来当年之事给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所以才会这么要求你们,既然是他的遗命,你们做儿孙的还得遵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