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元。”
张知旗摇头道:“恐怕不止两万年,我派老祖曾用运用卜天大法为院长大人测阳寿,竟然连起三卦,呕血三斗,从此放弃了卜筮之术。”
宋皇好奇地问:“师兄,院长大人可是我宋国的柱石,你们竟然测了院长大人的寿元,为何不通报朕呢?”
张知旗叹了口气说:“家中老祖有严令,当日之事的细节绝不能泄露半分。”
“哦。”宋皇有些失望,以龙虎山在宋国的地位,就是宋皇也不好勉强他说出当时的情景。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流云子捻着胡须念出一句诗来。
张知旗身子一抖问:“道兄从何处听说此事?”
流云子耸耸肩道:“大家都是道门正宗,卜筮之道又不是龙虎山一家之绝学,大罗派中自有老祖不惜寿元窥破一线天机。”
宋皇眼中露出亦喜亦忧的眼神,轻声道:“院长大人长寿,宋国之福呀!”
流云子跟了一句:“有时长寿也令人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