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杵在那的若玺,对于怀中之人的撒娇是完全无感的,他只是轻轻拍了拍若歆的背,在耳边鼓囊几句关于其父母的事,若歆便愣住了。
“小子,你很不错了,能扛得住那剧毒,这里是部分解药,拿去吃吧,能暂时使得你的右手能动弹,不过要完全恢复,你还不具备那个资格。”若玺从口袋之中甩给了唐念一瓷瓶,瓶口被某种特殊的香木塞着,却也难掩瓶内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蔓延。“不过,下一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自求多福吧。”
“哥,走之前,能让我跟他说几句话吗?”若歆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双眸泛着水雾,此举彻底感化了有着离去意思的若玺,其微微颔首,随即捧起那地上的小青蛇,走出了大门,侧过脸,叹了句,“快点,父母亲他们还在等你。”
“唐念,去找那一夜的珏尧凌,他对你一定会有帮助。”语毕,若歆就在唐念的目送之下缓缓离去,这句话也久久地回响在他的脑海之中,透过若歆泛红的眼白,他可以体谅若歆离去,但对于珏尧凌,自己唯一的记忆则是那一滩又一滩的血迹,厌恶,也不愿再见。
“珏尧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