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泷才能依靠微微的颔首,来回答这一难受万分的问题。
“是啊,不知道她去哪了。”话语里的绝望已然至极,虽说灵雯缪一切询问都已然向着自己的情况而加以改变,但始终,自己内心的痛楚又能有何人懂?
“还请先生不要自暴自弃。”灵雯缪对于泷先前的话语很是在意,“毕竟,您的妻子仅仅是不见踪影,倘若您放弃自己的生命,那有否考虑过您的妻子?”
“呵,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不必了。”泷笑言,但也仅仅停留在苦笑的瞬间。“喂,不管你怎么样,也得受别人的好意啊。”唐念又坐不住了,只是,这次他稍有收敛。
“我会的,但受得不是你,还有,你那条鱼,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