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与颓丧,化烟云而作雾气,飘散在远方。眼下,当女儿浑身臭哄哄地涉足主厅殿堂之际,他终于可以直起腰板,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坚强地抿嘴,不让那两行泪珠落下。
“爸爸”她梳了梳那毫无规格可言的秀丽头发,无声的泪滚滚而下,浸湿了那包裹全身的浴巾。“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爸爸。”她在心底默许。
“哟~美女,怎么暗自神伤啊~”悠扬的男音幻化而出,听着空灵的声音,却有那么一丝贱贱的韵味包含其中,更甚,那贱贱的味道,却是直入人心。
“哦?”唐灵东淡然笑笑,那双色的瞳孔,顿时蓝光大放,本泾渭分明的它们,此刻却全数被象征着极寒的剔透蓝光所占,侧眸一瞥,一块人形冰雕就已然成型了。
“真是烦死了,就算你对我一见钟情,也不见得我就要对你有些感觉吧,哼。”语毕,她的玉手轻打响指,清脆悦耳的短暂音符奏起,只见木屋之中,几道紫色的光晕瞬身而出,不一会就已然将那浴巾替换而下,而此刻的她,一袭紫裙长垂至地,灵动之余,多增了一抹清雅。
冰雕之中,那男子的鼻尖,却是涌起了一阵阵肉眼可见的青烟,细细观望,只见两道红色的小蛇,在剔透蓝冰之中,绽放出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