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用,永不得翻身,当然了,这一切要建立在情节的严重程度之下,一般来说,顶多是罚钱了事了。”或许是因唐念不理不顾的神情,令长者失了一种兴致,语言淡漠的他,再没有了此前的爽朗。
“那你说吧,我的情节算什么?我的贫贱毋庸置疑,罚钱不可能的,两袖清风。”他象征性地挥了挥衣袖,示意自己真的半分一毫都不曾有。唐念自身视金钱如粪土,然而在这物质化的傲谷中,没有钱是过不下去的,所以,才刚到这的功夫,他就欠了唐灵东约莫两百两。
“你不需要罚钱,也不需要卖身为奴,只需要帮沈家做一件事,然后沈家与你再无瓜葛,甚至可以成为同伴,在今后道路相互扶持。”长者又一次露出了善意的笑吟。
“什么事?违背道德理念的,我可不会干。”他眼眉轻挑,似乎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得这么决绝,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反而,还有可能向好的方向涉足,否极泰来啊。
“三日后的神祇国会,七贵公演,我需要你,帮我们沈家,拿下头名,可否做到?”一向云淡风轻的长者,此刻却流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不好形容,有悲凉,有喜悦,甚至还有一抹恳求。
“七贵公演?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