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者投去一个疑惑的眸光,然后者只是拂了拂长须,并未有其他的化学反应出现,一副平淡如初的模样。
“唉,”李泽的尖锐声线再一次浮现,“暗袭幕之中,绝无生还的可能,当初你遇到的不过是刚过千年的小墨鱼而已,就已经在你身上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痕,而如今的内胆,却是出自万年,沈老鬼啊,还是备好棺材吧!七贵公演之中的伤亡,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家伙”沈邢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腹诽那猥琐老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非是关键时刻,他真的想撸起袖子跟李泽来一场中年组公演,然而,眼下的主角,却不是他们两个。
不是每个人都能在明朗之中踱步,至少,他不是。
当那黑暗天幕开始弥漫之前,当那巨大的深海鬼墨虚影淡出之时,那一双灿紫瞳孔即闪过一丝左右为难的神色,似乎在懊恼自己托大了些什么。
满是歉意的眸光扫过那还瘫软无力地躺在自己怀中的女子,嘴角微微抿起,略微发愣的功夫,一道银光划开黑雾,圆月般的弧度尽显凶悍与锋锐,毫不避让地直逼他的喉咙,寻求着一击毙命。
待到剑刃临近不下一寸的时候,沈胤的身子悍然动了起来,全身早就已经绷紧的肌肉顿时有了泄力点,瞬间的释放令他直接迎着银光猛然冲去,锋利落刃没有偏差的划过他的喉管,却没有理应出现的鲜红,反倒是震起一道铿锵如金属碰撞般的声音。
沈胤本来的身体线条就是黄金比例,一双长腿此刻在微弱青焰的助长之下,仿佛又延伸了几寸一般,隔着黑雾,悍然一脚正中那瞳孔中闪烁着震惊之人的下怀。
就是
第一百七十五章 出乎意料的变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