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烦我。”珏尧凌自顾自地唾沫横飞着,振振有词中不乏各式各样的宣泄字词,“你是这个鸟样,你儿子也是这个鸟样,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算是见识到了。”
恍惚间,一道历经沧桑的声音却是响在他的脑海之中,“说不准,这是一个契机呢?毕竟千人斩之练早已付之东流了,倘若不寻来他考,他这辈子不可能成就剑仙,那么,又得劳烦你再任一届了啊。”。
“回家放你的屁去。”不论来者究竟有多么苍老,辈分有多么尊贵,现今的珏尧凌正在气头上,谁来,保准就得受着他的臭脾气。“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成就你这个狗屁剑仙,还想让我再任?我一刀捅死你。”
“所以啊,何不将这一个变数当作考核的一部分呢?一旦成功了,不仅你自己解脱了,你也帮他从沈胤的身体里解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