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面,可现在真被人搞了,除了内心的羞辱感,下身传来的却只有舒服满足的爽意而已。
男人的鸡巴非常直,龟头似乎比柱身还大,这样的下场便是开拓的时候稍显费力,可是全部进去之後,里面会被塞的满满当当的,尤其是龟头顶到的地方接触面积很大,无论前列腺藏在哪里都能轻易地被找到,进行针对性的攻击。
冯宇没被男人操过,也没有操过男人。他不知道那个只出不进的地方被填满竟然是这样的满足。整个甬道又酸又痒。他一开始只是唔唔的哼叫,现在被撞了几下,一股甜腻的感觉从穴里传到心里,连呻吟的呻吟都变成了嗯嗯的淫叫,完全无法自控。
邹天也插的万分满足,这个小mb叫床肯定也有一手,听他嗯嗯啊啊的浪叫,饱含著淫靡的情欲 ,像是还不够,求著自己再多给一点似的。
邹天插了几十下,口渴难耐。他俯下身去再次擒获了男人的唇,无所不用其极地啃咬,吸允,把他的舌头彻底深入那人的嘴里,舔干他所有的津液。身下的男人像是被自己吻的很动情,在他快速地操干之下,小穴更热更紧了,骚浪的肠壁还不自觉地收缩著讨好他的大鸡巴。
可是大鸡巴可不吃这一套,龟头一如既往地勇往直前,破开想包裹住他的骚肠壁,直直地全面地顶到男人最深的地方,撞到他的前列腺,然後好好地欺负那个小东西。
两人上面吻的滋滋作响,下面撞得难解难分,大量的润滑液被搅合成了乳白色,顺著两人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染得黑色的床单湿漉漉的淫秽极了。
邹天在冯宇窒息前放开了他的唇。他直起了背脊扶著他的屁股狠狠地深插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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