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肉壁里一样凶猛。
博沛弯下腰,像野兽交配一样压制著身下的人,手指模仿性器在肉壁里的抽插玩弄著博杉的嘴,使他发出难得听见的呻吟。
额头上粘著汗湿的发丝,带著一点鼻音的吟哦不断从嘴里泄露出来。阴茎被男人另一只手掌握著,麽指堵住顶端的马眼,睾丸被腿间的肉棒狠狠撞击,摇晃著脑袋想要摆脱,反而被箍制得更紧。
想要射的欲望一波一波如浪潮般席卷而来,无奈男人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腿间插入的肉棒还坚挺得很,他比不过男人的持久,低声难耐地哭出来。
显然这幅可怜的模样只会愈加加重博沛的肆掠之心。
博沛用牙齿咬磨著他的耳垂,将耳廓含在唇间,呼出的热气激得他浑身抖个不停。眼前的景象都开始迷蒙起来,只能感受到博沛给予的快乐。
博杉带著哭音喊著博沛的名字,继而喊著爸爸,既是情人又是至亲的称昵交叠著,他又难受又快乐,求著博沛给他一个痛快。
博沛将他翻个身,两人正面对视著,博杉已经沦陷到情欲里,爬起来握著他的肉棒贴在脸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问:“爸爸,我乖不乖?爸爸是不是最喜欢我了?”
博沛摸著他的脸,点点头,博杉高兴地眯著眼,用脸蹭著他的手掌。
博沛把肉棒压在他嘴边,将一点溢出的精液抹在博杉的嘴唇上。博杉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把精液舔进嘴里,味道腥涩,他也只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後乖顺地仰起脸。
博沛目光深沈,脸色如常,低声问:“爸爸的精液好吃吗?”
博杉想了想,诚实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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