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博沛是准备多住几天,他却没带换洗的衣服。
等鱼汤转为小火炖著,博杉去客房看了看,都是空的。除非做爱,他和博沛很少同床共枕,五一的时候要不是张明宇,他也不会和博沛一起睡。
没衣服,没床,博沛还真是打算把他一次性仆人了?
博沛掐准鱼汤上桌的时候起来,博杉也跟著喝了两碗汤。用过饭,博杉背著书包说:“那,我先回去了。”
博沛端著汤碗,抬眼瞥了一眼,又喝了一口汤。相比山庄厨子煮出来的鱼汤,博杉的手艺就差很多,淡而无味,不知是不是没放盐。
博杉捏著书包的肩带,就准备走了。
博沛轻轻放下碗,擦擦嘴站起来:“你的东西在我那儿。”
说完转身上楼。博杉也跟著上楼,今天的博沛,著实有些奇怪。
主卧室采光好,推开窗,一眼望去,是一片绿油油的观赏竹林,风吹过来,竹叶沙沙响著,格外惬意。
博杉在房里看了看,所谓换洗的衣服就是几条丁字裤裤,外套长裤一概没有。床也只有一张,这是怎麽搞?
博沛毫不在意似的,只是博杉隐隐觉得,他嫌那几条丁字裤裤都多余。
六月的天已经开始变热了,博杉一路过来,又在炉子前守了半晌,身上又是汗又是腥味,变拿了条内裤洗澡。t恤外套洗了按照这天气,第二天也能晾干。暂时拿了一件博沛的衬衫将就,衬衫刚遮住半个屁股,袖子都还要卷起来。
晾衣绳太高,没晾衣杆,博杉就这麽垫著脚晒衣服,两边屁股肉全暴露出来,博杉真是真切感到什麽叫风吹蛋蛋凉。
分卷阅读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