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母要亲近些,可他一身孤傲脾气,怎么可能听进我的话。
晚上,我如约到达表参道上的西餐厅,若风已经坐在窗边。他一身素净单薄的休闲西装,单手托腮,超脱地望着楼下表参道上的人来车往灯火阑珊。将近七年不见,他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
我的大学同学到他哈佛的研究室读硕士项目,得知他与我是同一所中学毕业,她好奇地向我打听关于他的信息。“你的中学同学好英俊,成绩也是研究室里数一数二。”我的朋友说,“只是对所有人都冷冷的,不太和人接触。”她一开始可能对若风有所期待,但时间久了,发现他一向独来独往冷若冰霜,也就断了对他的念想。
他抬起头,看到我,脸上露出淡淡的笑。他双眼看着我,又仿佛没有在看我。我在他面前坐下。
他低头看看表,轻笑一声:“从来都是要大家等她。”
“晚饭时间,路上很堵。特别是表参道,车一步一挪,很费时间。”我替若兰阿姨解释着。从前我们和梦月姐姐三人常在一起,若风也是这样,不多说话。只是我们遇到什么事情,事后才会发觉,他早已默默地在背后帮我们处理好。
“可惜梦月姐姐今天加班没法过来。”我之前就和梦月姐姐说过若风要来的事情,她看了看日历,说道:“可惜了,那天我加班,不能过来。”今天我又打电话问她可不可能抽出时间,她还是说不行。她和若风已经八年不见,好希望我们三人能够在东京一聚。我问若风:“你明后天还有点时间吗?我们三人聚聚吧。”
他摇摇头:“我这次很忙,今晚也是忙里抽闲出来的。以后吧。”
我只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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