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们买了下来。
坐几站路,我们回到梦月姐姐在代官山的家,我把刚买的戒指拿出来给她:“虽然不是真金白银做的,但实在好看。同样的一对,你一只,我一只。”
收到我送的惊喜,梦月姐姐露出欣喜的神采,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把戒指戴在手上,小心珍惜着。她望了望玄关附近装饰柜上收纳在小框里的云南发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我怨怪道:“小时候我从云南带来一对手工发夹,你一只,我一只。没想到,你那时来了一趟日本,便把发夹丢了。”
“其实发夹并不是被我丢失了,而是因为一些事情,送给了别人。”当时,我大病初愈,精神上还时而有些恍惚,在日本的半年没有好好上过学,回国后也没有和梦月姐姐、若风他们多说我在日本的事情,所以当梦月姐姐问起发夹的事情,只是简单说把发夹弄丢了。现在想来,也许正是那无所事事的半年,让我心无旁骛贴近纯净的自然,才能在短时间内很好地痊愈吧。
梦月姐姐疑惑地看着我,我便在脑海中搜寻朦胧模糊的记忆,娓娓道来:“那时,我跟着爸妈,他们上课时,我就待在学校里,他们打工时,得到允许后,我就等在一旁。那天一大早,爸爸在早大文学部门口清扫打工,我蹲在一株刚刚移植过来的银杏树下玩弄花花草草。不知道学校有什么活动,许多学生陆陆续续涌进校舍。过了很久,待所有学生都已经进去,整个校园又恢复平静后,我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那是一个大哥哥。他好像得了重感冒,戴着口罩,一脸憔悴的模样。他不走进校园,只是站在树下,抬头痴痴地望着树,或是望着天。我很好奇,就问他:‘大哥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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