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星原说的一个星期换一个负责人的那一套了,不利于项目的统一性。”
中午,入江先生叫上我,我们两人单独在公司附近吃饭。我把这次出差的前后过程和他讲述了一遍。原来望月先生之所以能这么快过来,多亏了入江先生,是他打电话给刚下飞机的望月先生说明原委,望月先生毫不犹豫地当即买了下一班前来的机票。
那时我出差临行前遇到入江先生,他当时奇怪为什么派我一个人去出差,就查了一下我要去访问的企业,发现信息少得离奇。他让管理部的同事再细查,找到了有关那家企业被删除了的信息。
“信息显示那不是一家正规的企业。以前还有过……”他尴尬地轻咳一声,“还有过对女性职员性骚扰的劣迹。”
没有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并不感到惊讶。
“不过,那家企业的原始信息不是星原删的。那些资料由负责企业信息的管理人员负责,星原并没有权限调动。或者说,很有可能他也不知道那家企业有那么恶劣。”入江先生轻叹一声,“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为他说话,只是单纯谈谈我的看法。虽然我来到雷格时间还短,但和星原的接触中,感觉他虽然在工作上对人对己十分严格苛刻,但在人格上并不是一个卑劣的人,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年轻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你以前也常说我做事脾气急,我和他级别一样,大致也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故意给不听话的下属安排一些棘手的任务,挫他们的锐气让他们好服从指示是可能的,但说要存心去害一个人,我很难想象。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他可能只是让下属去挑一个合作难度大的企业,毕竟作为项目主管,他有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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