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只有堪堪七个月。虽说“七活八不活”,但其实八个月的孩子活下来的比七个月的孩子不知多了多少去。更何况你还没有到七个月。当时你说你是新婚劳累过度,所以才早产。本来大家都做好柳端亭活不下来的准备了,但是他偏偏又活下来了。当时大家都高兴所以都没有说什么,但现在想来,这不是很奇怪吗?你说对不对,爹爹。”
对的,池嫦婼就是故意要提到殷氏。她打算先让柳阁康以为自己是知道了小殷氏害了殷氏,并且知道了柳阁康婚内出轨小殷氏。但不打算说出她知道柳阁康也默认参与杀害殷氏一事。这么有用的刃,要先用在别人身上才是。而且池嫦婼这么一说的话,柳阁康就算对殷氏的死不心怀愧疚,也要对早产差点活不下来的柳嫣感到一丝怜惜。而这丝怜惜,对于她来说,是绝佳的助力。
小殷氏本来就心虚。她当年怀柳端亭时还在殷府里,不敢太过放肆,每日将小腹用白绫包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包了太久,肚子一直不大。所以过了许久,小殷氏才敢告诉柳阁康她怀孕了。而现在被池嫦婼这么一堵,急得只能立马跪在柳阁康面前,道:“老爷,你我夫妻那么多年,我可有欺骗过老爷。老爷一定要相信我啊。”
柳阁康本来凝重的脸有了一线松动。小殷氏见状,正要乘此时机,说些两人的美好过往来让柳阁康坚定柳端亭是他们两个的爱情结晶。却被一直关注着她的池嫦婼强了先,道:“爹爹你可知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正是我不小心听到了她与人商议要在上元节当天把我掳走杀害。我本想留在府中,但我害怕连累爹爹。我向着北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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