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什么呢?”她瞪眼,“你去把外面的人弄走,顺便把我的话带给师兄和姚东。我马上带易庭北闪了,不能再拖延了——”
周平涛拿她没办法,只好将散落的合同文本收拾完全,确保没有任何遗漏才退出去。
元夕抱着衣服回卫生间的时候,易庭北站在浴缸里发呆,仰头冲着花洒淋冷水。他人高瘦,骨架端正漂亮,四肢纤长,站直了后特别挺拔。他一手撑着墙壁,转头看她,水珠从额头滚落脸颊,仿佛是泪。
她有点抱歉,将衣服放在洗手台上,道,“你要清醒了,把衣服穿上,咱们得马上走了。”
“元夕——”他嘶哑着声音。
她不是很想和他在这个情况下交谈,毕竟美□□人,要把持住有点困难。她转身准备出门,催促了一句,“你得快点才行。”
身后响起水声,两只湿漉漉的手环在她腰上,一个冷冰冰的头紧靠着她的肩膀。他略带委屈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夏天的衣服本来单薄,被水这么一沾,贴皮肤上了。她感觉到他火烫的身体,还有身后某处不可描述的坚硬,内心薄弱的道德感在劝说她,这地儿现在不适合乱搞。
他将她抱得紧紧的,“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想你带我去找路,去找以后。可我对着你什么不敢说,我害怕你嫌弃我笨,说得不好——”
元夕有点心塞,人在对她述衷肠,她在觊觎人的肉体,实在太不应该了。她现在觉得有点麻烦大了,这世上最艰难的事情是承担了别人希望。易庭北郁于自身无法解脱的环境,居然寄望于她,还真是——
她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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