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看着她走,没挽留。元夕是个任性的人,除非自己想通,否则绝不轻易妥协。
她前前后后演的这两场戏,一点也不走心,甚至敷衍到了可笑的地步。他对她太熟悉了,高兴或者生气,动了真心或者痛恨,梦里翻来覆去嚼了那么多次。她动动眉毛,他就知道她打的什么歪主意。她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里没有爱,只有淡淡的好奇;那个男人对着她小心翼翼,恐怕喜欢是有的,但远远未到交心的程度。
三年前,他对她说过最后一句话,“你放我去结婚。只要几年,处理好这摊子事情自然会还你一个交待。”
她听见了,放弃挣扎和嚎叫安静下来,好像死了一样。
他忍了三年依约回来了,中间怕脆弱击垮自己不敢联系她,可没想到她变了,一见面就亮出了尖牙和爪子。
她还爱着他,只不过是在生气,不然何必拉了个男明星来做挡箭牌。他懂她的害怕和脆弱,所以要更耐心,直到她彻底忘记过去的伤痛。
他摸出一根烟来点燃,慢慢抽完后又点了一根,他还有机会的,只是不能着急。
元夕被秦方的自傲憋住了,闷着一口闷推开后门门板,不料被挡住了。
她抬眼一看,易庭北居然挺在门边。他身上还带着酒气,靠在门框上有点发呆。
“醉成这样,跑出来做什么?”她道。
他微微一笑,“你不见了。”
“出来走走,和师兄聊聊——”元夕心情轻松起来,还能开玩笑。
两人都心知肚明,秦方的话听见了。
易庭北往后看,想见见说出那样话的秦方是什么样子,元
分卷阅读3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