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是在外面野出感觉来了。
她为了不打扰他,只好每天辗转通过王小米获知他的行踪;第一天是去墓地看人祭祖了;第二天跟着第一天认识的人回家参加丧事了;第三天跟着前两天认识的人进山去吃喜酒了;在山里住了两天,然后去山下的大棚帮忙收菜,挣了三百块钱的工钱;第六天用那三百块钱请了人去镇子上吃酒,花了五百块钱办了两桌;第七八天有小伙子要带他去砖窑扛砖坯子,兴冲冲跑过去了,人家嫌他力气不够,打发走了;第九天,有个招工的老乡来找他,问他要不要去新疆摘棉花。如果不是考虑到要拍片,他还就真要扒火车跟人跑新疆去了。
元夕听王小米说起来,心里其实很吐槽,这家伙是压抑了十年的中二期一并爆发了吧。
他在外面混得有滋有味,简直乐不思蜀了。
阿圭和阿生这段时间一直跟着她,一半在练台词,一半帮周平涛租了需要用的老院子和办一些拍摄的许可证。两人个性不同,在期间也找到自己的位置了。阿圭有心往演艺圈跑,个人特质也很明显,这次的角色演活了能小火一把;阿生则比较平和,对演戏兴趣不大,好几次透露想转做幕后。
元夕乐见其成,不过也有些苦恼。
片子里的配角、群演等等都定了下来,三个主角还晾着呢。
她的原意是易庭北、阿圭和阿生都用,可具体哪个人定哪个角色却没说死。阿生无所谓,能拿工钱就行;阿圭则是比较有野心,最中意的当然是主角;易庭北这边则是个未知数,没看到人,她松不了那口让他当主角。
阿圭看着别人都拍了定妆,道,“师傅,易庭北要再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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