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额头,突然觉得特别地痛
有那么一个人,无论她站在哪里,做什么事,自己都会自然而然地用和别人不同的标准去衡量她要求她。
那说明什么
因为她特别讨厌
还是,因为她
想到这里,纪的额头,痛得快要裂开,他闭了闭眼,阻止自己再在乐彤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
纪是个固执且好胜的人,遇到难题,他第一反应,便是要征服它摆平它。
但在乐彤这个问题上,无论他怎么想怎么努力,每次,都像走进了死胡同,绕来绕去,面对的,最终都是一堵逾越不了高墙
迷茫、无措、愤怒等等这些在他成熟到足以掌控大局之后已经极少出现的情绪,却总是轻易就被乐彤撩拔起来。而最可恨的是,那个撩拔的人,事后总能没事人一般决绝离开
电梯门“叮”地一下打开,把纪从难以名状的疼痛和无奈中拯救了出来,纪逃生一般快速从电梯里闪了出去。
纪沉默地上了车,关上车门,什么也没说,便闭眼靠到椅背上。
小李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只以为他今。
纪睁开眼,盯着外面被北风吹得枝叶乱颤的洋紫荆。
乐彤下班时瑟缩在大衣里的鬼样子,纪见过很多次,她这么一个既怕冷又瘦弱的南方人跑北方那种冰天雪地的鬼地方,真的吃得消吗
“总裁”驾驶座上的小李,从后视镜看到纪睁开了眼睛,叫了一声。
他的叫声,让纪那奔往千里之外的思绪刹住了车,心里默默唾弃鄙视起自己来。
工人罢工的事、老爷子的事
第232章 脑子有问题还是犯贱?(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