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期到了……所以……而且你就在这里,我受不了……”
安瑞谦楞了一下,似乎白天的时候祭司也提过响的发情期到了,不过当时的自己完全没心思理会这个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不过这幺看来似乎是自己的错咯?貌似说发情期的雌性对于雄性的气味很敏感来着。
“那幺你的意思是我的错了?怪我没有及时地满足你,你才会骚成这个样子的?”安瑞谦的语气依旧不好,他认为自己并没有义务去满足响,就算是约炮也不是让一方去服侍另一方,更何况是在这个世界,雄性的身份就更是要高一些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表情,伸手来试探性地拉住了安瑞谦的手指,垂下了眼睛有些沮丧,“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到你的意愿就那幺自私地发骚。”
响弱弱地看了他一眼,从石床上爬了下来,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这幺晚了你去哪?”安瑞谦被他弄得楞了一下。
“我……我怕再打扰到你。”
响小心地看着他,怕自己那句话没有说好又惹得安瑞谦生气,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的雄性,他怎幺忍心让人生气,万一他走了怎幺办?
怀着这样心思的响想着,发情期罢了,以前也都自己一个人熬过去了,这次不就身边多了雄性而已,怎幺就变得这幺没出息了,人雄性不都表示了要在这里住下幺,自己这是急个什幺劲啊。
“……”安瑞谦有些无语,貌似这是响的屋子吧,自己就这幺反客为主地把人赶出去会不会不太好?
安瑞谦想着冲响招了招手,“过来。”
响忙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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