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在细微的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恨,或许还带有极深的厌恶。
上将手里拿着药水,见他不理会,伸手轻轻触碰他。
青年一下子弹开,仿佛毒刺、脏垢。接下来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眉毛都拧成了一块儿。
“必须要上药,不然会伤风。”
“滚。”
上将不理会,想要放平他的身体。青年抬起膝盖狠狠朝他太阳穴顶去。
“经过了这么些天,你还不明白吗?”
上将压制住并大大拉开他双腿,盯着他极度羞愤到了颤抖、牙齿都咯咯作响的模样,不放过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一直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可爱的时候。还在动,又流血了,你这么有力气,我们就再来一次。”
上将轻柔地爱抚他青筋暴突的额头,舔舐着他大腿根处的某处伤痕。
“——你、你这恶心的东西!禽兽不如!我们可都是男人!你做这种事情对得起你老婆孩子吗!”
床上人声音嘶哑的仿佛要撕裂,眼底血丝清晰可见。
“如果你当初对这种事情不那么抗拒,对我表现出来一点点超出友谊的东西,我又怎么会结婚?还不是担心你起疑。说起来,过去几年里我就像你的一只狗一样,每天看你脸色行事。”
上将脱下自己的裤子。
“你根本连狗都不如!!”
青年看着上将胯|间精神昂扬的某物,双目愈加通红,愤怒之情无加以复。
“继续做下去,上药,你选一个,听说唾液也能消毒,让我在你身上再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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