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然后从怀中掏出绢帕递来:“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也不准备个丝绢。”
现代人谁还用手帕啊,只可惜这里没有餐巾纸。
那绢帕上沾着些四哥身上的气味,好像是莲,清新典雅。
“四哥你的手帕好香啊,我还是不擦了。”免得把上面弄得全是烤鸡味儿。
这么想着,我把手帕递回给四哥。
却不料,他接过那帕子,竟然自己拿着在我嘴边轻轻擦拭起来。
看他一脸认真的表情,我的脸腾地红了。
“东西无论再好都是拿来用的,若是看它精致不舍得用,不就本末倒置了吗。”四哥将我唇边的鸡油擦干净之后,居然毫无芥蒂的将那手帕又收回了怀中。
明知道四哥待人一向温柔,我却还是忍不住一阵害羞。
“对了。”我突然想起之前心中所惑,“四哥你懂药理吗?”
四哥点点头:“略知一二。”
“那,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这样的药……”我把爹爹哺喂给我的那种药,细细的形容了一番。
他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又思索了半晌,“那它的功效你可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