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地对他说。
话音刚落,便看见林子深处有几个人朝我们走来。想必是刚才那两个家伙进去彙报了关于炎辉的情况,里面的人因好奇而出来一探究竟。
我从炎辉手中拿过狗项圈,温柔地附过身,準备亲自给他重新戴上。他双手握住我的手臂,双眼看着我,想阻止我的举动。
「戴好,听话。」
感觉到炎辉的意图后,我只是简单地对他说。
我的话如同咒语一般,让炎辉有力的双手渐渐鬆开,我熟练地再次把狗项圈重新给他戴上。
「辉,想必这个人你已经认识了,下车吧。」
我看着前方走来的人,对炎辉说,然后开门下车。炎辉也打开车门下车。
「哟,瞧瞧这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瑞卡大少爷幺,什幺风把你给吹来了,你瑞卡大少爷不是从来就不削与我们这群人相提并论吗。」
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出自中间一个中等个子的人。
方子镜,31岁,1米73左右的个子,身形略显纤瘦。他是人们口中的富二代,又因为建有自己的专业刑房,配备齐全的各种施虐器具,于是成了这群人眼中的资深玩家。经常混迹于此,以猎捕受虐爱好者供他虐玩。
炎辉因为我的羞辱和虐玩而第一次获得这种不同寻常的快感,又因为我之后不再满足他的这种渴求而心有不甘。他三个星期不来找我,我猜测他应该是通过网路或者其他途径知道了这个地方,并慕名而来,以寻求得到这种满足。那幺理所当然的,他极有可能会在这里认识方子镜,甚至是让他虐玩。
「我来遛狗。」
部分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