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脆悦耳酥筋麻骨,有股子说不出的烟花柳巷的味道。
果然老头子和佘界两人的眼球全都让这个女人给夺去了。
“牛匡啊,这位大妹子是……”
“爷爷,这是我家的姑姑,以前一直在老家伺候我奶奶,才来城里不久,爷爷,您可别以为我春姑姑是个乡下人,她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哦,什么琴棋书画行令赌乐,样样精通,就是这一桌子的蟹菜菊酒也都是姑姑一手张罗的,爷爷你觉得怎么样,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男人们的反应丝毫也没有出乎这个名叫春露的女人的预期,显然春露对自己对男人们的影响力了如指掌。
“两位爷,满意就多喝两杯,小女子给两位爷斟酒,先敬两位,小女子先干为敬……”
男人们听惯了“同志、书记”之类的政治称呼,如今乍一听得春露满口江湖市井的敬语,顿时觉得既新鲜又兴奋,一种高高在上的快感,即使是解放了十几年后的今天,这个人类的弱点也一如既往地在这一刻本能而又自然的现显出来,这是多么天大的讽刺啊!而这个叫春露的女人仿佛天生就是一个能够洞悉这天底下皇帝新装的人。
春露的母亲曾是妓院的老鸨,做着迎来送往的营生,至于父亲是谁就连自己的母亲都说不上来。虽说勾栏瓦肆本是藏污纳垢的所在,却也是把女人调教成人精的地方。所以春露从小就把那些能撩拨勾引男人的法门学得滴水不漏,真可说是上得厅堂下得庖肆。不伦你是风流的才子还是只知道淫欲的走卒,都能让你两袖清风惬意而归。尤其是跟母亲学得的那一整套调教女人的法门,
【忆魔之蟹横菊清/池晴的心事】(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