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下掉了个位置。
意思不言而喻,单善都不用问。
自己来。
她也不负他所望,一抬臀,重重地往下一坐,龟头戳到敏感点之一,她不由得仰脸舒服地呻吟,继续抬臀扭腰,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累了又歇一歇再继续,按照自己的频率,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背靠着床头垫,手掌扶着她的腰,她歇息的时候,他就动动健腰插几下过瘾,跟以往激烈霸道的风格一比,力道可以说是温柔如水了。
奶奶个熊,一定是昨晚跟那谁玩的太疯闪到腰了。
她愤愤地想着,一个不留神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男人的目光一瞬间幽深可怖。
“我腰闪了?”
嫣红的小唇无声地开合几下,她深吸口气,态度诚恳:“对不起……”
怪她心直口快,伤害了他男人的自尊。
她藏不住事,陆敛只消一眼便看穿她心中所想,不怒反笑,拍了拍圆翘的小屁股命令道:“继续。”
没想到今晚的陆老狗这么好说话,单善一点头,继续抬臀摆腰自己动,争取早点到达高潮,好放他老人家去睡觉休息。
老腰虽然不行了,那根老肉棍倒还是一如既往地硬挺,她一上一下地套弄,嘴巴里嗯嗯啊啊地叫春,穴儿里的水噗噗地流,舒服死了。
“啊…周末…我休假……陪你去…医院看看…嗯……”
腰闪了是病,得治。
细胳膊撑着男人的肩膀,腿根贴着他的下腹起起伏伏,随着她放浪的动作,满头的长发飘飘洒洒,衬得她像一只专门汲取男人精魂的女鬼。
狂风暴雨(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