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胳膊一挥:“哼,谁说的,我才没醉,我只是有点头晕。”
她绷着红扑扑的小脸巡视周围,看到墙角放着把吉他,便起身去抱了过来,步子还算稳当。
吉他是烧烤店老板的,见此吆喝一声:“小妹,来一首啊!”
她打了个响指:“No problem!”
说完冲着身边的他一扬下巴:“想听什么?”
一脸撒酒疯的模样,陆敛头一次觉得自己估算错了结果。
“你喝醉了,回家。”
便伸手要夺走她手里的吉他,她抱紧不给,不开心地一蹬腿:“我没醉,真的。”
她只是,微醺而已,真要喝醉了,往床上一躺,睡他个昏天暗地。
急于证明自己没醉,不等他点歌,她抱着琴试了试音,先弹唱了一首小星星,一曲完毕,她得意地看他:“喏,都说了我没醉。”
这要有小提琴,她还能即兴拉一首华尔兹。
拿起酒杯仰头又了灌一口,方对他说:“点歌,本小姐难得开嗓。”
这个架势,不让她疯尽兴了是不肯走人的。
陆敛默了片刻,语调平淡地说:“你洗澡时哼的那首。”
“我洗澡试哼的那首……”
她仰脸想了几秒,而后一点头,右手缓缓拨弄出前奏,整个人也乖顺下来,周身萦绕着安宁的气息。
“微风过,树微动,叶叶只为花相守……”
弹唱完一首后,她便把吉他放归原位,痛饮几口啤酒润喉,便不再说话,也不再进食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相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