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慢反快,没一次都直插到底,带着茧的手指发了狠地抠弄湿滑的内壁,弄得她连连淫叫出声。
“喜不喜欢?”
她眼眶泛红,秀气的脸上汗泪交织,嗯嗯啊啊,断断续续地吐字求他。
“嗯…别…慢点…想尿尿……”
“那就尿出来。”
说完专心致志地攻伐她的下体,长指在幽穴中抠弄她的G点,另一手按压揉搓上方的阴蒂,自腿根传来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袭上脑海,坏蛋两个字说了一半,身体犹如过了电一样不停地痉挛,一股水流噗噗喷洒到空中,弄湿了大片床单。
只要他一用手,她十有八九就会潮吹。
陆敛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褪掉腰间的长裤释放出叫嚣的巨龙,架起她虚软的玉腿扛在肩上,龟头对准还在淫水泛滥的穴口一个猛攻,轻而易举尽根没入。
才高潮过的阴道湿滑,他没有停顿,顶进去的瞬间疯狂地摆动起劲腰激烈的抽插,她赤裸的上半身瘫软横陈在床面上,还未从上一波高潮中抽身而出,又迎来新一波的挞伐。
他扣着她的腿根,闷哼着一连顶撞了十多下,每一记都大开大合贯穿到底,整张床都在剧烈地摇晃咯吱作响,她躲避不开又承受不住,唯有拽紧身下的床单哭泣娇吟,模样可怜至极,惹人怜惜。
他忽然暂停腰上的律动,胳膊绕到她的身后将人抱坐在腿根处,一边吻去小脸的汗泪一面缓缓地抽插,她得以喘息,纤细的胳膊环绕他的脖子细声细气地娇喘。
这样坐着就相当于坐在男人的阳物上,他挺腰的速度虽然缓了下来,但每一下抽送依然贯穿到底,顶撞
PO18COm 潮吹(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