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轻得很呢,咱俩一起出门,说你是我儿子别人都信。”
他面色愈发阴沉。
单善抿了下嘴,弱弱地说:“…我还是闭嘴干活吧……”
他不说话,收回探视的目光,脸色好看了点。
单善侧过脸快速地翻了个白眼,专心给他捏肩膀。
她话说的漂亮,许久不做这事,捏了没一会手就发酸,开始跟他抱怨好累好累,那一张嘴,统共没闭上两分钟。
陆敛在翻书,没什么反应,神色不算柔和,但比往常冷着脸顺眼了太多,她大着胆子问他:“你昨晚是不是想邀请我去听提琴演奏会呀?”
语气调皮,刻意的卖萌发嗲。
陆敛默不作声,她就继续作妖,也不给他捶肩了,跨坐在他腰上抢走他的书,硬要他承认:“是不是?是不是?快说。”
得寸进尺,一脸欢欣,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被他摁着屁股打。
陆敛拧眉斥她:“别闹,书还给我。”
“不说就不还。”
他掐着她腰,摸到她的痒痒肉不留情地使劲挠,她哈哈大笑,软倒在他怀里,他顺利从她手里抽走书籍,倒是不挠她了。
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胸口,大半身子滑进被褥中,不轻不重踢了他一脚。
胆小鬼。
承认败在她石榴裙下又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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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敛在医院住了两晚就办理了出院,单善忙前忙后积极帮忙办理出院手续,人回到家只管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端茶送水做牛做马近一周,总算把她剪内裤这事彻底翻篇儿。
有福气的屁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