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晃脑,战战兢兢地说:“算了,不吃了……”
“饱了?”
“你要打我……”
挨完打再吃。
陆敛咬牙极力忍耐,命令她:“吃。”
单善掀了掀眼皮偷看他,试探性地问:“不打我?”
他面沉如水,轻一颔首,起身走向楼梯边吩咐她:“十分钟内吃完。”
“好好好。”
单善连连点头,只要不揍人不抽血都好说。
怕他反悔,她加快吃粉的速度。
陆敛去楼上换了件上衣,再下来时,她脸埋在碗里,因为吃得急,额头上出了细汗,他又吩咐:“吃慢点,有人跟你抢吗?”
一会要她十分钟解决一会又让她吃慢点,单善在心里冲那个叫陆敛的小人吐了吐舌头,面上甜甜地笑:“叔叔怎么又下来了?”
她猜到他去换衣服,但没想到他会再下楼,毕竟这整一层都弥漫着螺蛳粉的味道,她嗅着有多幸福,他就多难受。
这人尤其讨厌味道刺鼻的食物,她以往买了榴莲都得在门口吃完才能进屋。
陆敛眯着眼睛剜她一眼:“不吃就扔掉。”
“吃吃吃。”
她一连点头,复又动筷。
陆敛点了支烟坐她对面,时不时吸一口,没什么抽烟的兴致,倒像打发时间。
单善暗骂句精虫上脑的狗东西,大半夜还惦记着那档子事,怕她跑了还是怎的,宁愿忍受螺蛳粉的臭味也要亲自蹲守,为了睡她也是不遗余力。
“哎,你的那块表,谁送你的啊?”
她边吃
PO18COm 不需要同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