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流出一小股水渍,模样可怜又引人遐想。
长舌从粉穴中退出,陆敛最后在她穴口处落下轻柔的一吻,将上方的身子转了头尾面对自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硬物顶着她的柔软猛地沉腰狠狠刺入。
男人的两条健臂绕到她背后将她抱起,箍紧娇软的身子紧贴在身前,下身疯狂地往上穿刺顶弄。
单善跨坐在他上方,相当于坐在那根粗硬的性器上,男人每次进出都入到最深,抽插的速度却丝毫不减,秀美的小脸汗泪混杂,枕着他宽厚的胸膛,耳边只听得见身下的床咯吱作响,和他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整个空间都在晃动。
“我老吗?”
他突然问了一句,单善半睁着眼,叫他狂猛的挞伐顶得快晕过去,以为他问的是床事,便不假思索实话实说:“嗯…老当…益壮……”
她阅片无数,无论老少,就没见过比他更“能干”的男人。
她说了个褒义词,哪曾想他却面色一沉,咬住她的脖子挺胯更加放浪地撞她,撞得两个人的连接处啪啪地响。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不老……”
万幸,她还有最后一丝神志,回答完就晕了过去,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句话。
老狗逼又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