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回“你撒谎”,那头的人接着说:“他挨揍,我揍他。”
单善又气又笑:“你牛逼行了吧。”
她大致能猜到这个结果,小声地嘀咕:“你无不无聊,揍他做什么……”
对上身经百战的陆敛,靳瑄哪是他的对手。
他沉默不语,单善咽了咽口水,声音不自觉放轻:“打归打,你没跟他说什么吧……”
他沉声反问:“我该和他说什么?说他前女友为什么跟他分手?”
那就是没说什么了。
她绷紧的神经一松,在这头以手煽鼻,语带促狭:“咦,好浓的醋味。”
她还欲打趣他,手机嘟嘟了两声,拿到近前一看,对方已挂断。
气到极点,她都没力气炸毛了,低声诅咒:“…孤独一生吧……”
晚餐时分,单善拍了个稀粥的照片发朋友圈卖惨,渴望以此来博取关注和同情,暗忖给他最后一个机会,然而结果大失所望,点赞的人倒是很多。
混蛋,一群混蛋。
吃过晚餐没多久,病房来了个单善意想不到的人。
对方敲门时,她半躺在床上看看得正起劲儿,听到声音喊了句进来,视线依旧粘在手机屏幕上,笑得合不拢嘴。
虐啊,这种闷骚的男人就该来个追妻火葬场使劲虐死他。
“善善……”
“嗯?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看向门口,目光顿时怔住:“春玉姨……”
靳瑄的妈妈,徐春玉。
“您怎么过来了……”
她应了声,拎着保温桶走到
追妻火葬场?(4000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