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点点头。
她的一天,就在刷刷洗洗加缝缝补补中度过了。谢依平日里也会绣一些帕子及处理缝合野兽的皮毛,这样谢朗拿到市集上去卖,也能充算一笔不小的收入,换来过日子的必需品及米面。顾明月看了看谢依的绣工和针脚,发现至少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必须藏拙了。她的绣活和谢依自己的简直是天差地别,突然间绣工普通的谢依能秀出美轮美奂的东西,一定会被怀疑的吧。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又有谁不怕这些东西呢?
晚间谢朗带着处理好的猎物回来了,他一身汗水加淡淡的血腥味,放下手中的几只山鸡和野兔后便径自出去在溪边洗漱。顾明月把野味拿到灶房里简单地进行了一下防腐处理,使它们能保存更长的时间,然后放入通风的地方晾晒起来。身为猎户就是有这样的好处,除冬天外都不会缺肉,他们住在小溪边,平时里还可以网一些鱼虾来顿打牙祭,顾明月对此还是很满意的,她从菜园里摘了些蔬果,三下五除二地炒了两盘可口的家常菜,和着糙米粥一起端到了堂屋的桌子上。
顾明月一时用不习惯灶台,掌握不好火候,因此只能把糙米饭变成粥了。
谢朗吃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觉得今日的饭菜从外观到味道和以前比都有些不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大概是吃惯了味道寡淡入口阻涩食物,饭菜味道和口感突然向着好的方向转变,一时有些不习惯。
他眸光温柔慈爱地看着细嚼慢咽的顾明月,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感,章哥儿的离世让她好似在几日之间就成长懂事了起来。
两人吃罢饭,顾明月把淘米水烧开烫洗了餐具,随后用后院引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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