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挤了一坨透明的软膏进了容烟的后穴,拔出自己的长枪捅入容烟被他扩张的后穴,他拉开窗子的帘子,夜晚的凉风便吹了进来。
“这七夕的景色真好,天上的牛郎织女都在看着咱们呢。”秦越这么说着,又凑到容烟耳边问他,“烟烟瞧瞧,那边的画廊里是不是你想让我探听的什么刘尚书家的公子。”
他把硬邦邦的性器往容烟的穴内挺了挺:“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咱们两个的好事,做女婿的,看着自己将来要喊岳母的人趴在窗子上被她的庶子肏弄,听起来多棒啊。”
江上飘着可不只是昌平侯府一家的画舫,秦越这么一说,容烟便看向那不远处的画舫,上面的人似乎好像在看着他们两个。
身后秦越的攻势一点也不见缓慢下来,容烟的手指抓紧了船舷,只能从破碎的呻吟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句子:“好……好越儿,慢一点……呜……把帘子拉上……不……不能……啊……不行,要肏坏了……不能被人瞧见”
秦越的手探入容烟的上衣,揉弄着容烟的乳肉,嫌弃衣服太紧绷了,又要去解他的衣扣。
容烟艰难地把抓窗沿的手拿出来,去阻止秦越解他衣扣的手:“不行……不可以解开。”他就算胆子再大,也不能让自己被人瞧见的。
秦越又将容烟敏感的耳珠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容烟耳垂上薄薄的一层软肉,狰狞的性器伴随着画舫划船的节奏在对方的后穴内进出。
容烟整个人都瘫软成了一滩水,阻止秦越的手根本就是软绵绵毫无力气。
“母亲怎么还是这样子,口是心非的,明明你很想被人看到吧,小穴这么紧,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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